2007/03/23

洛杉磯過後芝加哥

三月二十三日,早上七時十八分,我一個人在芝加哥機場正準備反回地獄。這八天的假期,真的過的很痛快。瘋狂購物,吃盡天下美味,最幸福,莫過於與好友共聚﹑胡扯。在現在這一分鐘,我無意中想起了一個人。那天,不知為何他醉了,我駕著車,他在鄰座睡了,一直由佐敦駕往深井。他睡了,我看著他,心有點疼,因為我不知道原因為何他那般醉,他間中醒來渴我放在車上的水,我想,該載他回家,他卻堅持與我到深井吃糖水。泊車時,他醒了,因為他知道我不懂泊車。我怎樣也想不起他點了些什麼,我也想不起。只記得,我載他回家。他知道我不懂在他家駕車回家,他半醉的樣子,駕快車,讓我認路。腦部的活動請盡快停止,不要再想起些什麼,什麼都不在了,再怎樣想也不再重要。現在,在芝加哥的我與在大阪的他,過得快樂嘛﹖原來看見一個自己所愛的人醉了,心是會那般疼。想起一個不再愛自己的人醉了,心仍是會那樣疼。

我愛他不愛。

thanks ar bi, fred and dada. this is the best vacation ever.

沒有寫詩的快意,一個人胡亂混沌。
文筆又再帶點怯意,再次陷入那低潮時,
盡快抽離角色主意,反回現實殘酷時。
感覺從沒脫節的意思,是我們縱容所致。
請讓我重踏從前的快樂時代,但卻缺了點堅持。

Fight 4019 to buffalo, it's now time for boarding.from a place of 20 degree celcius, back to 2 degree celcius.see you soon, fredonia. my lovely spring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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