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/01/26

安息

在sigur ros 的音樂下,人自然變得沉重。我不停地重覆問自己同一個問題,「為什麼我感到失望﹖」昨夜胸口的痛,已記不起是多久之前的事。大概一年前,胸口間中都有陣痛。以為得到了免疫,但畢竟,我始終都是一個愛動情的那個,情一動,心便痛。

又是時候,重新學習如何疼自己。

又一次,安息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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